宋缙似乎有所察觉,伸手环紧她的腰肢,托着她站稳。
柳韫玉散落的青丝被尽数拢到一边,而另一边,被宋缙那双薄唇辗转厮磨着。
很快,她就出了一身汗。单薄的罗裙湿湿黏黏地紧贴着身躯,勾勒出窈窕轮廓。
隔着单薄的衣裙,她能感受到宋缙精壮的胸膛有多么灼热。
柳韫玉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笔,羞恼地转过身,“宋缙!”
如果不算上醉酒那次,这是她第一次对宋缙直呼其名。
宋缙眸色一深,从她颈侧抬头,笑了一下,直接将人翻过身,抱坐在了书案上。
柳韫玉面上一片潮红,那双澄澈的杏眸氤氲着几分雾气,她别开脸,咬着牙骂道,“无耻……下流……”
“嗯,我是。”
宋缙无所谓地应了一声,捏着她的下颌,薄唇从她颤抖的睫毛,再缓缓往下,直到衔住娇嫩的唇肉。
“唔。”
唇齿被撬开,柳韫玉撑在宣纸上的手微微收紧。
宣纸上,歪七扭八的字迹被揉得更皱,墨汁也溅洒了一些在案几上,笔架也随之倒塌。
被亲得昏昏沉沉时,柳韫玉甚至生出一种错觉。
就好像她和宋缙是心意相通的一双眷侣,比夫妻还要蜜里调油……
可明明他们之间不是这样的。
柳韫玉慢慢睁开眼,就见宋缙双目微阖,眼角眉梢也染着情谷欠。
余光中,她看见他们的身影映在屏风上,宛若交颈的鸳鸯。
……
天光乍亮。
孟府里,刘嬷嬷步伐匆匆,穿过回廊。
她进屋时,宁阳乡主才刚刚起身服药。
“你说柳韫玉一夜未归?!”
在听到刘嬷嬷俯身说的话,宁阳乡主当即震怒,将药碗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前几日有人给我们孟家寄信,告发柳韫玉与外男私通,我还半信半疑……”
“幸好夫人让老奴安插人盯着温泉庄子那边,这才抓住柳氏的把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