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整个人便惴惴不安、魂不守舍。 其实除了救周氏那一次,她在相府过了夜,之后几乎是没有在相府留宿过的。就算偶尔有,也是宿在耳房,宋缙并不会做特别过火的事。 可今日的状况好像有些不一样。 先不论宋缙连笑都不怎么笑了,周身气压也低,光是他特意让她留宿的那句话,就说得很危险、很暧昧,叫她下车时都已经有些腿软了。 可宋缙却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先传了膳。 这于柳韫玉而言,无异于折磨。 她如坐针毡,食难下咽,唯有宋缙看过来时,才勉强夹几筷子菜。 终于等到用完膳,宋缙又将她带去了书房。 “……是要练字吗?” 她问宋缙。 宋缙却没有立刻回答她,而是铺开纸墨,将笔递到她手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