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落笔,宋缙却从身后环住了她,手掌也覆上她的手。
“我教你。”
他的胸膛温热,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,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不松不紧地握着她。
柳韫玉脸上的热意一下蔓延到了耳垂,心慌得厉害,“不用……”
宋缙充耳不闻。
柳韫玉眼帘低垂,咬着唇,手腕十分僵硬。
宋缙瞥了一眼她已经泛起粉色的雪颈,唇角一掀,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一划,“这么紧张做什么?放松些……”
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缓慢,格外意味深长。
柳韫玉脸上顿时更烫,她暗自咬牙,挣了两下却没能挣开。
“好好写,又想被罚了?”
宋缙问道。
柳韫玉只能强压羞怯,竭力把身后人当做一团轻飘飘、贴上来的柳絮。
可他实在靠得太近。
他的吐息,他的胸膛,还有他的手指,无时无刻都在彰显他的存在。
柳韫玉的笔愈发不稳,笔锋滴下的浓墨在白宣上洇开一团。
“不对,错了。”
宋缙叹了口气,似乎有要松开她的架势。
柳韫玉刚要松口气,耳垂突然一热。
她蓦地睁大眼,手中的笔险些要掉在宣纸上。
“继续。”
宋缙的唇从她耳垂上移开。
柳韫玉咬紧下唇,竭力平复紊乱的气息。
就在她又要落笔时,宋缙的吻又落了下来,从耳垂一路往下,细细密密直到脖颈处。
“唔……”
柳韫玉浑身一颤,险些站不稳。
宋缙似乎有所察觉,伸手环紧她的腰肢,托着她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