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极为清脆的声音在讲堂里响起。
昌平公主等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,纷纷坐直了身。
这声音听着就疼!
看来宋相果然是针对柳韫玉,每次罚她都罚得这样重……
而“被针对”的柳韫玉睁开眼,面上除了诧异,却没露出丝毫痛色。
那戒尺听着响,可却一点疼也没有……
她抬眼,对上宋缙那双温润双眸,似乎看见了一点笑意。
就这样,在众人同情心疼的目光下,柳韫玉又挨了九下。
宋缙才收起戒尺,放过了她。
放课后,昌平公主塞给柳韫玉一瓶膏药,压低声音道,“这是白鹭膏,专治外伤。相爷也真是的,怎么能对姑娘家下这么重的手……本宫看看,是不是都肿了?”
柳韫玉自然不敢给她看,将药膏收下,含混了过去。
出宫后,柳韫玉一眼就看见了自家的马车,而云渡靠在一旁,双手抱胸。
她正要过去,余光却瞥见了玄铮。
玄铮站在不远处,朝她点了点头。
柳韫玉的心微微一沉,这是让她去相府的意思……
“你先回去吧,我还有事。今夜恐怕也而不能回了……”
柳韫玉吩咐云渡。
云渡沉着脸,“姓宋的是不是逼迫你了?”
柳韫玉骇了一跳,张望四周,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,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你昨日去相府一夜未归,今日你那位婆母就被放出来了,难道不是你答应宋缙什么事?”
“……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柳韫玉不想让云渡知道她和宋缙之间的事。
云渡面沉如水,“我答应过你娘亲,要好生照顾你。”
提到娘亲,柳韫玉的鼻尖有些泛酸,但她还是很快将那点委屈憋了回去。
“不过是同上次一样,给师叔做几日苦力。你放心,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一把趁手的算盘……再无其他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,在柳韫玉的劝说下,云渡还是离开了。
只是在离开之前,他悄悄塞给柳韫玉一把剑簪,说让她作防身之用。
柳韫玉接过剑簪,收回衣袖,然后才朝玄铮的方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