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宁拉着他的手,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:“你摸摸,他们在骂你这个坏爸爸,总是受伤!”
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二次,顾子寒在生死边缘疯狂的蹦迪了。
感受到掌心下那真实的、有力的胎动,顾子寒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。
那一刻,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铁血汉子,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。
没入鬓角,消失不见。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”
他又在道歉。
温文宁心疼得要命,用热毛巾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。
“不许说对不起。”
“你活着,就是对我最大的对得起。”
就在这时,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报警声。
“滴滴滴——!”
原本平稳的心率突然飙升到160,顾子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痛苦,牙关紧咬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“阿寒!你怎么了?”
温文宁大惊失色。
“疼……头……疼……”顾子寒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整个人痛苦地在床上蜷缩起来,扯动了腹部的伤口,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。
是颅内压增高!
毒素虽然解了大半,但之前脑部缺氧造成的水肿正在压迫神经!
“吴院长,快来人!”温文宁冲着门外大喊。
吴院长带着一群医生冲了进来。
“甘露醇,快,静脉推注!”
“地塞米松,降颅压!”
“镇定剂,不能让他乱动,伤口裂开了!”
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。
温文宁被挤到了旁边。
她看着顾子寒在床上痛苦地挣扎,几个壮战士都快按不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