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在这一刻,完成了逻辑上最完美的一场自我攻略。
“你想想,钱老是什么人?”
刘齐眉冷笑了一声,犹如看透了终极谜团。
“他说‘就算分到零蛋也认’,这话能信吗?”
“这特么就是正话反说!他老人家亲自拉下脸皮打电话要名额,要是最后真的让这年轻人空着手,别的人怎么看咱们俩?咱们俩这老骨头也就别在京城混了!”
铁举案连连点头。
“没错!”
“表面上是不管,实际上是在考验咱们的眼力见!”
“更何况,这所谓的陆川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晚辈!”
铁举案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语气笃定。
“能让秦家和周家同时闭嘴放行,甚至还能让钱老亲自出面护航。”
“这小子的背景,恐怕已经捅破天了!”
“咱们不仅要让他上桌,还得帮他站稳脚跟!”
“只要把贺家和王家的份额撕下来喂给他,也算上了钱老的这艘船了!”
这笔买卖,稳赚不赔!
两人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铁举案立刻拿起手机,回拨了那个闽省的号码。
电话刚接通。
铁举案直接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地立下了军令状。
“钱老您放心!”
“陆川小兄弟的事,就是我们铁刘两家的事!”
“这事包在我们俩身上,绝对让他风风光光地上桌!”
等铁举案说完这话,刘齐眉打岔开玩笑跟钱松茗开玩笑。
“钱老,我已经在啃紫砂壶了,我年纪大咬不动了,能不能不吃啊?”
“行了,别吃了。”
闽省,武夷山深处的钱家老宅。
钱松茗听着电话那头铁举案那副恨不得掏心掏肺的表态。
无声地笑了一下。
他切断了通话。
顺手将老旧的电话本往后翻了两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