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和周卫国那俩老王八蛋,同意让一个外人分蛋糕?”
“那王家和贺家那边呢?”
钱松茗懒得跟他们废话。
“王家和贺家那边,等会儿我亲自给他们打电话,不用你们操心。”
钱松茗靠在躺椅上,知道火候已经到了。
是该给这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上最后一道紧箍咒了。
“你们也不用多想。”
钱松茗的声音猛地一沉。
“我只管陆川这小子上桌。”
“至于上了桌之后,他能从你们手里分走多少,那是他的本事,老头子我不管!”
“就算他最后分到个零蛋被踢出局,我也认!”
咔哒。
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。
嘟嘟的忙音在四合院的茶室里回荡。
铁举案和刘齐眉面面相觑。
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疯狂地交汇。
大脑像是一台加足了马力的发动机,开始了疯狂的运转。
钱老这话是什么意思?
只管上桌,不管分多少?
这表面上听起来,像是钱老在还某个人情,强行把一个晚辈塞进来走个过场。
但这特么根本经不起推敲啊!
秦淮那个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老狐狸。
周卫国那个六亲不认的军方莽夫。
这两个人会因为钱老的一个人情,就捏着鼻子让出千亿级别的巨头盘子?
绝对不可能!
“老刘。”
铁举案压低了声音,眼底闪烁着极度亢奋的光芒。
“钱老这是在点我们啊!”
刘齐眉深吸了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们俩在这一刻,完成了逻辑上最完美的一场自我攻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