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松茗的语气平淡如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“你就直接告诉我,难点卡在哪一家?”
刘齐眉被堵了一句,只能把话挑明。
“钱老,这桌子上的势力错综复杂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。
“除了实力最差、根本说不上话的王家。”
“还有那个只认钱、行事像条疯狗一样的贺家。”
“最难搞的,是秦家和周家!”
刘齐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透着深深的忌惮。
“秦淮那老狐狸算计得比谁都深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
“周卫国那老土匪更是不讲理的混球,翻起脸来谁都不认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。
“您现在说要加个外人进来分他们的肉?”
“他们两家要是能点头,我刘齐眉今天就把这紫砂壶给嚼碎了吞下去!”
安静。
听筒里静得甚至能听见钱松茗均匀的呼吸声。
过了足足五秒钟。
“秦家和周家。”
钱松茗那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。
“已经答应了。”
这轻飘飘的十个字。
犹如一记深水炸弹。
直接在刘齐眉和铁举案的脑门上引爆!
刘齐眉刚刚端起茶杯的手,猛地一抖。
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,把手背烫红了一大片。
但是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,整个人直愣愣地僵在了太师椅上。
铁举案更是猛地往前一探身子。
“钱老,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铁举案的声音都变了调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秦淮和周卫国那俩老王八蛋,同意让一个外人分蛋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