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站起身,冲着赵沐宸怒吼。
“什么起义军!一群反贼罢了!”
“朝廷大军马上就要到了!王保保将军手握十万重兵!”
他的声音嘶哑,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光芒。
“你们这群泥腿子,早晚被朝廷铁骑踏成肉泥!”
“我不过是替朝廷清理叛逆,何错之有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,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。
大厅里的将领们气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纷纷拔出兵器,刀剑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,只等赵沐宸一声令下,就要将这老东西乱刀分尸。
赵沐宸坐在太师椅上,连动都没动一下。
他就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鲜于通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淡淡的嘲讽和冷漠。
仿佛在他眼里,鲜于通不过是一只蹦跶的蚂蚱,根本不值得他动怒。
“朝廷大军?”
“你是说城外那十几万群龙无首的废料?”
赵沐宸的声音不紧不慢,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他打了个响指。
站在角落里的赵阳(汝阳王)大步走上前来。
赵阳身披甲胄,腰悬长剑,脚步沉稳有力。
他走到大厅中央,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定,面无表情地看着鲜于通。
这个曾经的汝阳王,如今明教的总教头,身上早已没了当初那身王爵的华贵,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的冷峻和杀伐之气。
“总教头,告诉他,城外的元军现在是谁在做主。”
赵沐宸靠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赵阳面无表情地看着鲜于通,声音浑厚。
“昨日,我已连发五道密令。”
“城外十二万大军,已全部放下武器,归降起义军。”
“王保保连夜带着几千残兵跑了,现在城外,连一个元军的毛都见不到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惊雷一样在鲜于通耳边炸响。
鲜于通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