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通猛地抬起头,满脸都是鼻涕眼泪。
他连连磕头,把地板磕得砰砰作响。
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一下又一下,很快就磕破了皮,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,糊了一脸。
“教主明鉴!冤枉啊教主!”
“我是被人陷害的!我怎么敢背叛您啊!”
鲜于通的声音凄厉,带着哭腔,像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丧家之犬。
他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哪里还有半点一派掌门的样子。
赵沐宸冷哼一声,看向韦一笑。
“蝠王,怎么回事。”
韦一笑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两个油纸包。
直接扔在鲜于通面前的地板上。
那两个油纸包落在地上,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其中一个已经打开过,里面露出一些灰褐色的粉末,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气味。
韦一笑抱着胳膊,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。
“教主,这老东西贼得很。”
“他借口去城西查探地形,偷偷摸进粮仓放了一把邪火。”
“属下跟过去的时候,他正撅着屁股往井里倒这玩意儿。”
韦一笑指了指地上的油纸包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属下抓了个华山弟子审问。”
“这包里装的,是苗疆的金蚕蛊毒!”
“只要倒进井水里,喝过水的人不出半日,就会穿肠烂肚而死!”
韦一笑的话音落下,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!金蚕蛊毒!”
“苗疆最歹毒的蛊毒!这老东西好歹毒的心肠!”
“我早就看这鲜于通不是个好东西,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事!”
常遇春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直娘贼!你这狗娘养的!”
“老子一刀活劈了你!”
他拔出大刀就要往上冲,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,带着凛冽的杀意。
朱元璋一把拉住他,低声道:“冷静!教主自有处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