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王保保将军怎么会跑……汝阳王呢!汝阳王还在大都!”
他喃喃自语,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。
赵沐宸大笑起来,笑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那笑声里满是讥讽和嘲弄,听得鲜于通浑身发抖。
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赵沐宸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他的脚步声不重,却一下下像是踩在鲜于通的心口上。
直接走到鲜于通面前,眼神冰冷。
“你这华山掌门的位子,是怎么来的,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赵沐宸的声音很轻,却让鲜于通浑身一震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脸上的表情从癫狂变成了惊恐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鲜于通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赵沐宸没有理他,转身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。
他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看向武当宋远桥。
“宋大侠,三十年前,华山派有位叫白垣的弟子,你可还记得?”
宋远桥一愣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自然记得。白垣是当年华山派掌门白敬天的独子,天资聪颖,武功卓绝,本应继承华山掌门之位。只是三十年前,他突然失踪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成了武林一桩悬案。”
说到这里,宋远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看向鲜于通。
“难道……”
赵沐宸放下茶盏,冷笑一声。
“失踪?什么失踪。”
“是被这位鲜于掌门,亲手杀死在华山后山的思过崖上。”
“然后抛尸悬崖,毁尸灭迹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鲜于通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软软地瘫在地上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宋远桥的脸色铁青,指着鲜于通的手指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