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堂屋里的人,看着他们哭,看着他们笑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堂屋里,哭声渐渐小了。
老赵看了看手表,站起来,说要走了。
叶老爷子拉着他的手,不让他走,说吃了饭再走。
老赵说还有事,下次再来。
叶老爷子这才松开手,把老赵送到院门口。
老赵上了车,从车窗里探出头来,朝叶老爷子挥手:
“老叶,保重。过几天我来接你。”
叶老爷子点点头,朝他挥手。
吉普车发动了,慢慢开出村子,扬起一片尘土。
叶老爷子站在门口,看着车子消失在村口,站了很久,才转身回去。
孙三叔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,又满满当当的。
空的是,叶老爷子他们要走了,这个家要空了。
满的是,叶老爷子终于可以回家了,这是好事,大好事。
他转身进了厨房,帮孙三婶烧火。
灶膛里的火苗窜起来,映在他脸上,红扑扑的。
他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,火更旺了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响着,热气腾腾的。
孙三婶在旁边切菜,刀起刀落,当当当的。
她一边切一边说:“叶老爷子他们走了,以后咱家就冷清了。”
孙三叔没说话,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把柴火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大亮,孙玄就起来了。
昨晚睡得不太好,翻来覆去地做梦,梦见姥姥,梦见姥爷,梦见姥姥家院子里那棵树。
姥姥站在树下,朝他招手,喊他“玄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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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跑过去,姥姥就不见了。
他醒了好几次,每次醒了都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,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