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三少爷说了,要五百两医药费,再加一千两精神损失费。”年轻人苦笑,“可我看你也不像有那么多钱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由检又闭上眼睛。
一千五百两。
好价码。
第二天,巳时。
应天府大堂。
“威——武——”
衙役分列两旁,水火棍顿地,声音沉闷。
周延风高坐堂上,一拍惊堂木。
“带人犯!”
朱由检被带上堂。
手脚有镣铐,走路哗啦作响。
堂外围满了人。
听说有人打了徐三少爷,还要告徐家,南京城轰动了。
百姓挤在衙门外,踮脚往里看。
徐家也来了人。
那徐三少爷坐在旁听席,一脸得意。
他身边还有个中年人,锦衣华服,气度沉稳。。。。。。是徐家大管家徐福。
“堂下何人?”周延风问。
“草民朱武。”
“籍贯?”
“北直隶。”
“所告何事?”
朱由检抬头。
“草民要告魏国公徐弘基,及其族亲,通敌走私,谋逆作乱。”
哗。。。。。。
堂外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