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外炸了锅。
通敌走私已经够吓人了,还加个谋逆?
徐三少爷猛地站起:“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周延风一拍惊堂木:“肃静!”
他看向朱由检,脸色阴沉:“你可知,诬告朝廷勋贵,是何罪名?”
“死罪。”朱由检平静道,“但草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
“徐家与倭寇往来书信,走私货物账本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与福王密谋的证词。”
周延风心里一紧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。
徐家早就打点好了。
今天这堂,就是走个过场。
“证据何在?”他故意问。
“在草民住处。”朱由检说,“草民进牢前,已将证据藏好。大人可派人去取。”
周延风看向师爷。
师爷会意,装模作样吩咐衙役。
不多时,衙役空手回来。
“大人,搜过了,没有。”
周延风一拍惊堂木:“朱武!你伪造证据,诬告勋贵,该当何罪?!”
朱由检笑了。
“大人不去搜,怎么知道没有?”
“本官说没有,就是没有!”周延风厉声道。
“你当街行凶,打伤徐府家丁四人,现又诬告徐家,罪加一等!”
“来啊,先杖八十!”
衙役上前,就要按倒朱由检。
堂外百姓哗然。
这明显是偏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