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累的满头大汗。
那简直是任何一个翻译的噩梦!
“我的天,怎么是这位!”
武靖内心发出一声哀嚎,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笔记本的封皮。
这一次去日耳曼国。
不会又要翻译那些东方玄学词汇了吧!
“小武同志,好久不见。”
林希看到熟人,热情地冲她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,外经贸部的王副处长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。
两年过去,当年混迹广交会的王科长,如今已是王副处长。
中山装烫得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上位者的沉稳。
他在进门的一瞬间,目光就锁定了林希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
没有过多的寒暄,王副处长只是微微颔首,眼神复杂。
那里面既有看到“政绩提款机”的欣慰。
又藏着一丝“祖宗,这次去日耳曼国千万别给我整出外交事故”的祈祷。
这就是基于利益与过往战绩的战友默契。
随着人员陆续落座,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。
一机部的祝司长坐在主位。
环视一周,敲了敲桌子:
“既然人到齐了,咱们就开始。”
“这次汉诺威之行,由我带队。”
“这次不是去旅游,是一场硬仗。”
他指了指林希和何振华:
“林希同志、何振华同志负责展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