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希同志、何振华同志负责展台。”
随后,祝司长的手指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:
“这位是航天二院的涂只同志。”
众人转头看去。
那人穿着灰扑扑的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。
听到名字,他有些腼腆地抬起头。
冲大家笑了笑,显得木讷而局促。
“涂工擅长画图纸,记性好。”
祝司长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,
“这次去,他主要负责看技术。”
在场的人心里都是一凛,秒懂。
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飘过一片:
【懂了,这就是传说中的人肉照相机!】
【那个年代没有数码相机,有些核心展区不让拍照,全靠这种大神的脑子硬记图纸!】
【带个过目不忘的工程师去日耳曼国,这是要去进货啊?】
【涂工:我只是记性稍微好一点点……】
介绍完人员,会议室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负责外事纪律的张秘书打开了那本厚厚的黑皮笔记本。
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留着齐耳短发。
表情严肃,目光锐利。
“同志们。”
张秘书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压迫感,
“这次出国,我们要面对的是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。”
“是糖衣炮弹的腐蚀。”
“有些丑话,必须说在前面。”
“去年,某位明星滞留灯塔国不归,造成了极坏的国际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