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一旁的妈妈神情紧张,就怕他们母子二人在马车里吵起来。
安哥还在睡觉,可别把安哥吵醒了,到时候安哥哭,他们二人吵闹。
到时候声音传出了马车,老夫人又会觉得丢脸,妈妈拧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哎,老夫人这年纪,如今是越发听不进去旁人的话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“阿娘,您莫要胡说,您带我时,不也是这么辛苦,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
“等安哥再大一些,脾气应当会好些,阿娘,我知您心疼我。”
“但是,心疼得有度,您不能因着安哥喜欢吵闹就嫌弃他。”
“我刚出世时,定也向安哥这般讨嫌,难道阿娘也嫌弃我。”
周仲以前没带安哥时,可从来没有想过阿娘生他时受了苦。
将他生出来时,也得受带他的苦,周仲吃过了带儿的苦,自然就心疼起了阿娘,因着他懂带孩子有多累。
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,周母怎会嫌弃,她可从来没有这般想法。
“仲儿,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怎会嫌弃你,我也没有嫌弃安哥。”
“你别听到鬼医,便觉得人家没有真材实料,是你自己想得太多。”
“我是看你带安哥去看大夫也无用,才会想着带他去看鬼医,多看看又不打紧,那鬼医也不会对安哥做坏事。”
周仲听到这话后,将心里升上来的气压下,那鬼医就不是正经的治疗。
“阿娘您可是忘了,那鬼医治病需得放血,安哥这么小,您舍得吗?”
“况且,他还治死过人,阿娘,您可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了。”
这事当时在他们家中,可是起了些小轰动,周母还念叨着那鬼医再作孽。
明明当时如此排斥,现如今竟要带着安哥去找鬼医,周仲如何不气。
“李叔,将马车往回赶,我要带安哥回家。”周仲骑的驴儿能自个儿回家。
周母听到儿子提起鬼医治死人的事儿,心头也一阵发虚。
倒是有这么一件事情,但是那治死人的鬼医,早就下了牢。
她给安哥找的,是一位有真材实料的鬼医,哪里是前头那位能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