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双腿在侧边,若是被马车刮到,可是会疼得很。
坐在马车里面的妈妈,听到车夫的话后,撩开了小帘子。
“怎么了?”
时知夏瞧见里面的人,确定这是周仲的母亲,她曾经看过一眼。
虽说当时没有交谈,但是对这位夫人还是有些印象。
“大娘,您可记得我,我是肉汤铺时九娘的女儿。”时知夏笑吟吟的自我介绍。
周母听到她的话后,抬眉看了她一眼,仔细端详了下,倒是记起来了。
“记得,你是知夏,长成大姑娘了,你们这是?”周母又看了宋清砚一眼。
日子过得可真快,时九娘的闺女长得这般大了,她记忆中似乎还是个小姑娘。
同她坐一匹马的郎君,是她的心上人,瞧着倒是挺相配的。
“四处走走,看看风景,好几年未曾下大雪,我同宋郎君稀奇得很。”
时知夏没有说出自己的来意,想来周仲应该追上来了。
这是他的母亲,自己母亲想要做甚,周仲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。
她现在能做的便是拖住周母,让他们坐得马车走慢一些。
毕竟有人主动闲聊,周母也不能将他们抛下,自顾自的带着安哥离开。
“可不是,今年这大雪真是大,我听旁人说,这雪还得再下呢!”
“不过你们也是年轻人性子,这雪要是再大些,咱这年可不好过。”
周母也觉得稀奇,不过想着这雪下到了腿肚子,又觉得雪大不太好。
这雪太大,走动都是麻烦事情,还有安哥小小的,只能日日待在屋里。
“大娘说得有理,我正担心家中的木炭不够,现在每日都用不少的木炭。”
“大娘,您可有熟人,能送木炭到我家铺子。”时知夏闲聊得天衣无缝。
她看了下安哥,包得倒是严实,虽说着单衣出来,但是周母也好好帮他包上了绵巾,再加上在马车里,应该不冷。
周母沉吟了一会儿:“哎,我倒是有熟人,只不过这几日买木炭的人太多。”
“他啊,估摸着是没有木炭可送了,你再去问问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