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安哥找的,是一位有真材实料的鬼医,哪里是前头那位能比的。
自己的眼光,难道说仲儿还信不过。
“仲儿,我找的鬼医,可比那人医术好,你信阿娘,他定能将安哥治好。”
“他这样哭闹,你心里也难受,是不是这个理儿,还有那个林氏,你不是一直说她生了安儿身子骨不好,正好将她带上,也让鬼医好好看看。”
原本已经压下脾气的周仲,听到她还要将娘子也带去给鬼医看。
这怒气,一下子冲到了头顶。
“阿娘,您莫要胡闹,将安哥给我。”周仲想着,还是不要让她跟着回家,真回了家,也不过是徒添恼意。
“你带着老夫人回家。”
妈妈听到郎君的话,下意识点头,但是又看了下老夫人的脸色。
这要是强硬将老夫人带回家,估摸着她回家,定会被老夫人埋怨。
“我不回去。”周母昂着脑袋,事情还没有办成,为何要回去。
行,她不愿意回去,那就让她在马车里待着,何时想回,就何时回去。
周仲将安哥抱了过来,撩开帘子下了马车,摸了摸儿子的手,有些凉意。
这么冷的天,便是抱了绵巾也不是好受的,他年纪小,哪里受得住这种刺骨冷。
刚才骑着驴儿过来的周仲,脸也冻僵了,要不是心中着急,他都有些撑不住。
“仲儿,你这是作甚,快将安哥给我。”周母急得跟在了后面。
不远处,时知夏和宋清砚还在看着,见周仲抱着安哥下了马车,周母急跟上来,时知夏便知,估摸着谈崩了。
若是没谈崩,那该和和美美的下马车,而不是这般急匆匆。
“看来周家大兄有麻烦了。”周母就是周仲的麻烦,还是个没法讲理的麻烦。
时知夏叹了一口气,想着这可是大麻烦,真要当街和周母吵起来,也不好。
“他们恐怕还得大吵一架。”宋清砚知这种情况,没谈妥便还得再吵。
马车里头的人,除了车夫,全都下来了,周母还是有些好面子。
她知在大街上拉拉扯扯,实在是难看,所以绷着张脸跟在了儿子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