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啊,估摸着是没有木炭可送了,你再去问问旁人。”
“你家开食铺,可不能断了木炭,是不是这个理儿。”
宋清砚余光中看到周仲过来了,轻轻的扯了下马头,提醒了时知夏。
见马头微摇,时知夏明白闲聊该就此结束:“是这个理儿,我也是操心这事儿,大娘,我们想去别处看看,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,您慢走。”
周母听到这话后,笑着摆手,这时小娘子如今有出息了,可不得了。
她那朝食铺在牛行街十分有名,周母不常去牛行街,也听到了名声。
“好好。”周母点头笑着道。
周仲也是个妙人,待时知夏他们离开后,才急匆匆地上前。
这样才不会让阿娘记恨知夏他们,周仲想着自家的家事,可不能拖累旁人。
“阿娘,安哥呢!“周仲是骑驴过来,他下了驴,便直奔马车上。
周母见他衣摆下沾了雪,心里又心疼又难受:“你这般着急作甚,难不成我还能亏待了安哥。”
“是不是林氏说了什么话,哼,我不过是给她些教训,她倒是委屈上了。”
听到阿娘的话,周仲只觉得脑袋生疼了,他是真听不得这样的话。
一面是阿娘,一面是娘子,周仲原是想着带着娘子出来住,隔得远了,阿娘就不会时不时找些由头来寻娘子的事儿。
如今瞧着,便是他们分开住,阿娘还是会来找事情。
“阿娘您想多了,秀娥并没有说什么话,安哥睡着了?”周仲想将安哥抱过来。
周母不让他抱:“安哥在我怀里好好的,你抱过去作甚,我要带他去看鬼医。”
一听到鬼医二字,周仲面色紧绷了起来,他着实是不喜欢这两个字眼。
“阿娘,安哥就是爱闹了些,哪里用得着去看鬼医,您莫要胡闹。”
这话周母不爱听了,怎的是自己胡闹,自己可是为了儿子。
“我胡闹,仲儿,你瞧瞧自己的脸色,自从带着安哥,你可有睡过一个整觉,日日都得哄着他。”
“我看安哥生来,就是为了折磨你,你自个儿不心疼自个儿,阿娘心疼。”
这话听得周仲身心憔悴,安哥是他的儿,谁家娘子带孩子不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