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眼角抽了下,她想着难怪老夫人同郎君的关系如此之差。
便是因为老夫人这种想法,安哥出生没多久,她便做这样的事情。
老夫人心疼儿子,情有可原。
但是郎君也会心疼自己的儿子,到时候闹起来又该如何是好。
“老夫人,我瞧着安哥还在哭,不如我哄哄她。”妈妈怕安哥将嗓门哭哑了。
小孩处处都娇嫩,本就将他吓到了,可不能再让他生病了。
她曾听郎君提过,安哥这孩子胆小得很,遇着生人都会往郎君的怀里面钻。
“是不是饿了。”妈妈想将安哥抱过来,顺便看看安哥可是尿湿了裤子。
真要尿湿了可得换换,若是天热,倒还可以再等一等。
但如今天气冷,安哥身下泡着尿可不好受,待尿冷下来时,那就是冰水。
“不用,我是安哥的阿姐,我还能害他不成,他不舒服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“安哥,你乖些,阿奶带你去看鬼医,你看看你每日啼哭。”
“你嗓子不疼,你不疼,阿奶还心疼呢!乖乖的啊,让你阿爹也睡个整觉。”
“若是鬼医也看不好,那就让你阿爹请个人,可不能再惯着你了。”
安哥哭着哭着,倒是消停了下来,许是哭也无用,所以安静了。
马车里面的两个人,瞧着安哥不再哭了,虽说他眼睛含泪,瞧着可怜兮兮。
但是不哭便好,妈妈也松了一口气,可不能将眼睛哭肿了。
若是让郎君看到,又得跟老夫人吵一架,到时候偏帮谁都不行。
“可是那辆马车。”时知夏看到往周家那条路走的马车,低声问了一句。
宋清砚想着是与不是,将马车拦下问个清楚就明白。
“我去将马车拦下。”
这法子虽是有些唐突,但也只能这样了,时知夏他们骑着马儿到了马车旁边。
赶马车的车夫,瞧着他们靠得太近,提醒道:“两位可不能再靠近,小心刮蹭。”
他们的双腿在侧边,若是被马车刮到,可是会疼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