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,笨拙地解释:“我、我没想怎样!”
……
“帮?那是帮吗?你哪儿有那么好心,分明是……”
被逼到这个地步,柳闻莺什么规矩体统都顾不得了。
裴曜钧被她带着哭腔的指控噎了一下,面上狼狈,却又不甘示弱地反驳。
“我怎么就不是帮了?你难受,我帮你处理了,难道不好吗?……”
不想再听他强词夺理的诡辩,柳闻莺踉跄着就要下榻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
见她真要走,裴曜钧想也未想便伸手去拽她的胳膊。
“放开我,让我走!”柳闻莺挣扎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外面风雪那么大,你抱着孩子能去哪儿?回那个又冷又挤的通铺?再说了,你这样子出去,被人看见了像什么话?”
柳闻莺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风雪再可怕,也没有你可怕!”
裴曜钧像被一根刺猝不及防扎了一下,握着她的手松动几分。
可他忽然意识到,倘若今夜就这样让她走了,以她的性子,日后恐怕会躲他远远的。
不行,不能让他走。
裴曜钧手上用力,将柳闻莺拽过来,紧紧箍在自己怀里。
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抱过一个女子,只觉得她身子又软又轻,很好抱。
柳闻莺仿佛一条被钓上岸的鱼,拼命扑腾。
裴曜钧试图安抚,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之前你打我闷棍的事就此一笔勾销行了吧?”
“不行!”
更头疼了,他何曾低声下气地哄过人?
但她哭得厉害,一抽一抽的,心头便似跑进了一只猫儿,不停用爪子挠他的心。
“那你到底要什么?你说,只要我能办到。”
被迫身处裴曜钧怀中,听着他那别扭的保证,柳闻莺哭腔渐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