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被叫醒,感觉陌生奇异,但并非疼痛。
触感从锁骨下方传来。
混沌意识尚未完全清醒。
她茫然睁眼,低头看去。
……(作者没招了,可以去作者主页看一下)
而那陌生来源正是……
“啊!”
短促的惊叫哽在喉咙里。
柳闻莺本能地推开那人。
裴曜钧被她推得向后仰倒,脊背撞在床栏。
那张惯常带着张扬神色的俊朗面容,薄唇微张,眼尾泛红,带着餍足的慵懒,竟比平日更蛊惑。
眼神有些发直,似乎还未完全从方才甘美的触感里回过神。
……
柳闻莺只觉五雷轰顶,手忙脚乱地拢住自己。
忍不住了,好委屈,好屈辱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柳闻莺眼眶红润润的,蓄起的泪花轻轻一眨便滚落,滴在锦缎被子里消失不见。
但裴曜钧还是看见了。
她哭了,自己把她弄哭了。
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,闯了祸也有裕国公府的名头担着。
生平头一遭,在一个女人面前束手无策。
裴曜钧想摆出平日里那副混不吝的模样,但怎么都不对劲。
他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,却被柳闻莺嫌弃地扭头躲开。
从来只有裴三爷嫌弃别人的时候,何时有过他明晃晃被嫌弃的时候?
可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,笨拙地解释:“我、我没想怎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