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身处裴曜钧怀中,听着他那别扭的保证,柳闻莺哭腔渐止。
哭也哭了,骂也骂了,事情已然发生,再怨天尤人、沉溺于羞愤也无济于事。
与其纠缠于这个时代虚无缥缈的尊重,不如将这屈辱,化成实实在在、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。
至少,能让她和落落的日子,好过一些。
“我要银子。”
“嗯?”
“很多很多的银子。”柳闻莺重复,“今晚之事,三爷若想一笔勾销,便拿银子来换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?三爷不给?”
裴曜钧低声笑起来,旁的女人费尽心思想往他床上爬,得到的何止是银子。
但他没想到自己在柳闻莺眼里,竟然还没有那些黄白俗物来得有吸引力。
“行啊,银子爷有的是。等回了府,自然给你多多的银子。”
柳闻莺趁着他心情尚可,立刻提出第二个要求。
“还有今晚之事,请三爷务必守口如瓶。除此之外,我希望三爷日后能放过我,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,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银子固然重要,但自由和安宁更重要。
她不想再被这位喜怒无常、行事荒唐的三爷纠缠不休。
裴曜钧却想也不想,一口否决:“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为何?他自己也说不上来。
一想到她要“桥归桥,路归路”,从此避他如蛇蝎,他心里便莫名涌起不悦和抗拒。
“没有为何,我说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心知再讨价还价也是无用。
这位爷的性子,越是逼迫,恐怕反弹越厉害,她不能再激怒他。
柳闻莺抱上落落就要走,这回他没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