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是不愿意理他。
沈延庭也没再说什么,他真怕哪句话不对,又捅了马蜂窝,招来这女人的泪。
那玩意儿,比枪子儿还让他头皮发麻。
他默不作声地转过身,尽量不弄出太大动静。
走到桌边,手扶着椅背,小心地往下坐。
可竹椅老旧,还是发出了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他身体一僵,下意识抬眼去看床边的身影。
宋南枝的肩膀似乎动了一下,但没回头。
沈延庭这才慢慢把重量放下去,尽量让动作轻缓。
可椅背太矮,他个子高,往后靠时,背上的那道伤,还是结结实实地硌在了硬竹条上。
“嘶。”
一股尖锐的刺痛窜上来,他倒抽一口凉气,额角青筋都绷了出来。
他身体前倾,用手肘撑住膝盖,才勉强避开那要命的位置。
眼前黑了一瞬。
他闭了闭眼,等那股剧痛缓过去,才重新调整了姿势。
这姿势别扭又费力,但他没再出声。
宋南枝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过了许久,久到那杯热水都不再冒热气。
宋南枝那边,终于传来一点动静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了碰那只粗瓷杯的杯壁。
沈延庭一直用余光留意着,见状,喉结动了动。
“水。。。。。。凉了,我再去打点热的?”
宋南枝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将手收回来。
沈延庭喉咙发紧,有点燥。
他抿了抿唇,知道自己碰了个软钉子。
语气尽量平淡,“床,你睡,我坐着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