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XJ的馕都被我一个人窝完了。”
安也坐在浴桶里,下巴搁在桶边,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,一张精致小脸上写着满满的不开心。
沈晏清在身后用葫芦瓢往她后背浇水。
“身体重要。”
“心情也很重要,天天不是喝中药就是泡中药,好人都要灌废了。”
安也此时怨气比鬼都大。
沈晏清在安抚她,哄着她,顺着她的话顺着她的毛。
“今天喝完就结束了。”
“能不喝了吗?”孟词那来势汹汹的催生架势,他们要是敢半路撂摊子,等着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呢!
今天不佩服,明天就能全家开大会批斗他们。
沈晏清视线移到安也脸面上,看见她正侧眸眼巴巴的望着自己,眨巴着眼睛,眼神中裹着期待。
片刻,他开口:“我去沟通。”
“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啊,沈董。”
沈晏清笑了声,俯身亲了亲她的发顶,她最近大概是换护发素了,一股淡淡的柠檬香,格外好闻。
“沈太太安心。”
安也泡完澡裹着被子将自己扔回了床上。
沈晏清随后进来,刚进起居室就将身上的湿了半边的家居服脱下来丢进了脏衣篓里。
进衣帽间拿了件衬衫出来,一边往身上套一边行至床边同安也交代着:“今天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出门了,我上午有会要开,中午时间够的话回来陪你吃饭,你要是觉得无聊,让周觅尔上来陪你,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安也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望着他。
沈晏清系扣子的动作被她这声不好弄的微微顿了顿,明明看起来很赶时间的人也不系扣子了,反而是蹲在床侧,平视她,望着她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要回自己公寓,不想在这里待着。”
在这里待着少不了被孟词看着,太不自在。
自打他们将传宗接代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之后,安也莫名觉得压力很大,特别是留在桢景台这个地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沈晏清听出她话语中的抗拒,凝着她的视线微微沉了沉,像是深海漩涡,卷着她。
不想在家里待?那必然是家里待着不开心了。
为什么不开心?不难想。
无非是最近长辈们来势汹汹的催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