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的他云里雾里的,一时间摸不清楚情况。
包厢门口,赵星楼看着屋子里巴结讨好的名场面,轻嗤了声,转身离开。
刚上车,将指尖的烟丢在身侧的烟灰缸上。
啧了声,拍了拍裤腿上看不见的灰尘。
赵云阁目光从他身上移到烟灰缸里的那根烟上,语气冷肃:“还敢接别人的烟?”
“没抽,”赵星楼靠着后座,混不吝似的看着赵云阁:“你说说你,我都三年没回来了,你也不心疼心疼我,一回来就把我塞进这种地方让我跟那群混子吃喝玩乐。”
“智商都被污染了。”
赵云阁抬手关上车上的阅读灯,停车场里日光灯光亮顺着防窥膜落在他脸上,显得昏昏沉沉的。
随着车子启动,赵云阁微微阖上眼,语气轻飘飘的:“忘记你当初是他们的大哥大了?”
赵星楼一哽。
赵云阁捻起烟灰缸里那根烟,闭目养神间,拿在指尖把玩着:“这次见面,没少人找你叙旧吧?忆往昔的滋味儿如何?”
“小楼,做人不能忘了来时路啊!”赵云阁眼眸缓缓掀开,随着车外的景色从停车场变成南洋繁华的街道,他的警告也随之而来:“毕竟来时路也是成就你的一部分,你说是吗?”
赵星楼落在膝盖上的手缓缓紧了紧,又松开。
心底情绪翻涌得如狂风暴雨中的海浪,可面上仍旧不显山不露水。
良久,才回了句:“大哥说的是。”
归程,赵星楼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。
南洋的CBD中心区跟三年前一样,没怎么变过。
依旧繁华,依旧瑰丽,依旧是外乡人追逐的最终梦想。
夜晚的一场大雨转为小雨,将城市道路洗刷干净,却也带来了寒凉。
夜半,安也卷了卷被子,轻咳了两声。
躺在身侧的人惯性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又顺着被子摸了摸她的胳膊和腿,确认她没因为贪凉而偷偷地将胳膊腿伸出去,才安心。
直至次日清晨,沈晏清从楼下健身房回来。
刚进起居室,就听见擤鼻涕声。
大概是鼻塞,她趴在床上用纸巾捂着鼻子擤的满脸通红。
不自觉间,沈晏清脚步急切了些,五步并作三步朝着床边去:“感冒了?”
安也嗓音嗡嗡:“有点鼻塞。”
沈晏清扯了扯她肩头上的被子将人捂住。
当机立断道:“泡个药浴。”
说完,立马让宋姨带人上来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