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最近长辈们来势汹汹的催生罢了。
沈晏清有那么瞬间的后悔,后悔妥协,更后悔配合。
以往安也不想回家,也只有在吵架的时候才会如此。
可最近,他们感情不错,甚至几度让他觉得他们又回到了多伦多那个黏黏糊糊的时候。
甜蜜蜜的,让他恨不得每天都将安也踹在兜里都是好的。
而眼下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安也的状态与他们逐渐升温的感情有些背道而驰了。
男人修长的指尖将她额边碎发往两边拨了拨,他俯身亲了亲她的侧脸:“我想个办法,让妈今天没空盯着你,好不好?”
安也好奇:“什么办法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安也狐疑地盯着他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。
哦了声,没再说什么。
“我联系周觅尔,让她上来陪你?”
“算了,她最近好忙。”
沈晏清继续系扣子,问她:“忙什么呢?”
“研究课题咯,”还能干嘛?
她每天都要被周觅尔骚扰得,她估计比她导师知道的都多。
床位长榻上,沈晏清手机响了,他拿起看了眼,随手掐断,穿好衬衫的人拿起一侧的领带,掐着安也的腋窝将人从床上提溜起来:“帮我系领带。”
“我不会,”
“你会,”沈晏清答:“别偷懒。”
她总是这样,除了工作对什么事情都懒洋洋的。
搞钱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,离开达安就又是另一幅模样。
安也认命,叹了口气将领带绕到他脖颈后面。
逐渐翻转着,推着领结向上时突然想到了什么。、
曾几何时,他们吵架吵得厉害的时候,她每每躺在床上看着沈晏清背对着她系领带的时候就会想。
要是领带是白绫就好了,勒死他。
她就解脱了。
可如今,领带在她手中,她却做不到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