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中笑容满面,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。
“真巧。”
许文强转过身,微微颔首:“金爷。”
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
金大中走近几步,核桃在掌心转得飞快。
“我倒是没睡好——养了三年的看门狗,突然死了,心里难受。”
店里空气骤然凝固。
老师傅的手抖了一下,针扎进手指,血珠立刻冒出来。
“畜生终究是畜生,”
许文强面不改色,“死了再养就是。金爷要是喜欢,我可以送您一对上好的猎犬。”
金大中的笑容,僵了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好!年轻人有胆识!”
他拍了拍许文强的肩,力道很重。
“今晚领事馆舞会,许先生也去吧?咱们。。。舞池里见。”
他带着人走了,留下一股浓烈的檀香味。
裁缝师傅这才敢喘气:“许、许先生,您可要小心,金爷他。。。”
“裤子长度刚好。”
许文强打断他,脱去上衣,“就这样吧。”
走出裁缝店时,他摸到西装内袋里,硬硬的东西。
——那把昨晚用过的驳壳枪。
冰凉,沉甸甸的带着不真实感。
(下午四点,永安公司女装部,此处应有旗袍海洋的特写:各色绸缎如彩霞铺满视线)
方艳芸举着一件,藕荷色绣银蝶的旗袍在身前比划。
“这件怎么样?”
“太素了。”
冯程程心不在焉地翻着另一排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