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离!”
楚南溪冲过去,抱起倒在地上的赵莫离。
含光那边本就疲于抵挡,一分心,他背上也被砍了一刀,鲜血立即染红衣衫。
“谢相夫人,你们窝藏逃犯本就是死罪,不如我们做个交易……”一个巡检不怀好意道,“你让我们哥几个快活快活,也叫我们尝尝相公夫人滋味,我们便放走你和那小子,你看如何?”
“哈哈,我早想说了,怕你们几个不同意。”另一个仍骑在马上巡检也笑道,
“刚才我便诧异,谢相夫人如此年轻貌美,怕不是假的。若能尝尝当宰相的滋味……我同意放人!”
教坊司里常有官员家罪妇,越是高官妻女越最受嫖客欢迎,他们便是这种“我也做做高官享受”的心理,尤其变态。
楚南溪宁死也不会受这种侮辱。
她站起身来,笑着朝那想尝尝宰相滋味的巡检走过去,抬手便向他贴在马肚子上的腿砍去:
“先叫你尝尝我刀的滋味!”
“啊!”
那巡检应声倒地,却不是因为腿被砍,而是背上插着一支箭!
“咻!咻!”
又有两支箭飞来,马蹄声渐近。
“卿卿!”
谢晏声音传来,楚南溪以为自己临死,听到的是幻觉。
“咻!”
又一支箭越过谢晏,直射围攻含光那巡检的后心。
“卿卿!我在!”
谢晏飞身下马,将仍拖着刀站立,痴痴望着他的楚南溪紧紧搂进怀中。
“宝宝?”
楚南溪如在梦中。
谢晏怀里有她熟悉的味道,他低头反复吻她鬓角额头,柔声道:
“卿卿,是我。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