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后面,还跟着位鲜衣怒马少年郎,正是他一箭射死那个“要尝尝宰相滋味”的巡检。
“这位是李少将军李云。我们入余杭门时,傅元枫告诉我,你和长公主已经出城,我们之前走的是小道,否则早该遇上,还好没出事……”
谢晏一阵后怕。
他紧紧抓着楚南溪手腕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那般。
“师娘,你也有把铁骨扇?难怪我求了半天,师傅也不肯把他那把给我。”
李云手里拿着那把铁扇骨和抛出去的扇面,就连那两支乌铁箭也被他捡了回来,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
“师娘,你就是靠这些武器撂倒几个军汉?”
楚南溪笑道:“只要能助我打倒敌人,就是好武器。”
跟着李云来送谢晏的还有三人,大家很快把那些巡检兵搜了一遍,又把昏迷的朱建仁和被铁尺砸过脸那位巡检的尸体,分别绑在马背上。
“不是死了吗?怎么还要带他走?”含光有些不解。
“带走两个,最大嫌疑首先就会指向他俩。路上再想办法让人看见活着的朱建仁,坐实他杀人潜逃。”
谢晏将楚南溪抱上马车,自己坐在车前,一行人很快过了小河,进入余杭县界。过河前,谢晏从怀里摸出块北狄兵的铁腰牌,扔在河边显眼空地上。
他们没进县城,到城外十里亭与俞九郎换了马车,一路奔天目山而去。
萧云旗见到谢晏、楚南溪的时候,已是次日清晨。
“萧云旗,快叫我阿兄。”楚南溪焦急冲他喊,“车上有病人。”
昨晚伤势恶化的不是被砍了好几刀的含光,而是肩膀被捅了一刀的赵莫离。
楚北川在秋阅后,便和萧云旗一起回了天目山。
他还来不及问妹妹怎么回事,就看见车里躺着的永宁长公主。
赵莫离昏睡着,身上发热,包扎的伤口也还在渗血。楚北川二话不说,抱起赵莫离便往庄子里去。
“她是谁?”萧云旗不认得长宁长公主。
“我表姐。”
赵莫离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楚南溪没打算告诉萧云旗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