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锐早就有这样的认知。
更不用说,苏鹤延也不是真的草包,她善书法啊。
还有她的文思,亦是巧妙。
坊间许多畅销的话本子,都是苏鹤延暗中提出创意,然后找了苏家豢养的门客写出来的。
钱锐是正经读书人,却从来不会看不起话本。
也不会因此就觉得看话本的苏鹤延“不学无术”。
“阿拾,不许浑说,你哪里就不学无术了?!”
钱锐笑着对苏鹤延说了一句,然后对那丫鬟道:“阿拾不必猜灯谜,因为我会猜!”
到了这个时候,钱锐如何看不出丫鬟对苏鹤延的挑衅?
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没有再理睬这丫鬟,也没有看方冬荣——
丫鬟是方冬荣的丫鬟,她冒犯阿拾,即便不是方冬荣指使的,也是她疏于管教。
钱锐不愿自降身份地跟个奴婢计较,他索性就把账记在方冬荣身上。
方冬荣对阿拾有恶意,那他也就没有必要跟方冬荣保持善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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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错过一次,如今的钱锐,绝对拎得清亲疏远近。
他直接转过头,对那伙计道:“我记得还有一道,请出题!”
“……是!公子!”
伙计愣了一下,赶忙抽出最后一道灯谜。
唰!
方冬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她的身形有些摇晃。
什么意思?
师兄竟不理我?
他生气了?
就因为云锦邀请苏姑娘一起猜灯谜?
是,方冬荣承认,云锦此举,确实有些僭越。
但,他们不是师、朋友吗?
既是朋友,街上偶遇,一起游玩,岂不正常?
顶多、顶多就是发出邀约的人不该是云锦一个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