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、顶多就是发出邀约的人不该是云锦一个丫鬟。
可,钱师兄应该知道的,她性子内敛,不善与人交际,云锦是她最信任的人,名为奴婢,实则与家人无疑。
在人前,云锦是能够代表她的。
来京城的路上,云锦就经常替她说话。这些钱师兄都是亲眼看到过的,他为何忽然就、就计较起来?
是,尊卑有别!
但还有一句“事有特殊”啊。
师兄就不能体恤一二?
还是说,因为事情牵扯到了苏姑娘,师兄就变得“不近人情”了?
看到钱锐与其他姑娘同行,本就让方冬荣有些难过。
而钱锐的无视,更是如同一柄利刃,直接插入了她的心。
“师兄,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我?”
方冬荣眼底浮上一层水雾。
“姑娘!”
丫鬟云锦果然是方冬荣最亲近、最信任的人,她第一时间发现了方冬荣的异常,赶忙关切地询问着:“您怎么了?”
在灯光的闪耀下,云锦看到了方冬荣眼中的泪,她又是心疼,又是气愤:
“姑娘,钱公子怎么能这么对你?”
丢下姑娘,跑去继续猜灯谜,这不是羞辱是什么?
还有那个什么苏姑娘,估计知道自己比不过他们姑娘,便故意撺掇钱公子。
有本事,就跟他们姑娘比一比啊。
云锦气愤不已,她握紧拳头,恨声道:“姑娘,我去找他们——”
方冬荣一把拉住云锦,低声道:“云锦!别去!”
去干什么?
再一次的自取其辱吗?
钱锐的态度已经很明确,方冬荣实在没脸再硬着凑过去。
“云锦,我们走吧!”
方冬荣抬手,用帕子擦去了眼角的泪。
她决定了,她放弃钱锐,再不纠缠他了。
“……好!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