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丫鬟自己,她试着打圆场,都无法说出这个词儿。
“谁规定名门贵女就不能不学无术?”
丫鬟说不出这个贬义词,苏鹤延却十分随意,她张口就来。
丫鬟&方冬荣:……
主仆俩都被弄得哑口无言。
方冬荣抿了抿嘴,抬头去看钱锐。
她想知道,钱锐知道他的表妹是个不学无术的人吗?
他就真的不在意?
要知道,钱家可是绵延几百年的望族啊。
诗书传家,规矩守礼,家中不说主子了,就是奴婢都能识得几个字。
苏鹤延这般,直接将“不学无术”挂在嘴上的女子,钱锐能忍受?
钱锐:……
他、笑了。
看向苏鹤延的目光都带着宠溺与无奈。
阿拾又促狭了。
她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去学堂读书,平日里看的书,大多也都是画本子,但她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草包。
不说别的,单单是《大虞律》,她就十分精通。
还有她的一笔好字,练了十年,早已自成一派,极有风骨,亦不失秀美。
另外,阿拾还精通医术,《本草》《伤寒论》等医书、典籍,她全都烂熟于心。
最重要的一点,钱锐觉得,人是否有文化,并不在于她读过多少书,有没有能够用来卖弄的才艺,而是她能知礼、守规矩!
就像阿拾,她没有什么傲然的才华,也没有所谓的才女名号。
但她能够将自己的松院、自己的产业等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能在宫里,以及各种社交场合上进退有度、游刃有余。
这、还是她身患重病的情况下。
如今她的病好了,她只会做得更加完美,绝对能够胜任一家之主母的重担!
对于钱锐这样接受传统士大夫教育的世家子弟来说,女子会几句诗、能写几个字,都只是小道,顶多是锦上添花。
真正的“正途”,是能主持中馈,相夫教子,安稳宅院。
“阿拾很好,完全符合我对妻子的所有幻想!”
钱锐早就有这样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