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是?”胡家婶子是个爱笑的富态人儿,一进正院看到好几个人,可除了汤氏,她都不认识。
汤氏少不得为她介绍一番,大家相互见礼后,请客人进正厅说话。
而沈暖夏和唐氏迅速分开,沏茶上点心水果,招待女客,林善泽不受影响,继续做他的事。
胡家婶子看着人家妯娌和睦默契,心里那个羡慕哟,“都歇着都歇着,我一老太婆,哪用着你们三个为我一人忙乎。
哎哟,你们婆婆有福,见天被几个画儿一样的贤淑儿媳围着,看着都高兴。”
“婶子您可真会夸人。”唐氏首先被逗笑。
“我哪是夸,这分明是实情。”胡家婶子真这么认为。
沈暖夏也笑,真诚是必杀技,这老太太很懂人心。
宾主说笑几句,彼此拉近拉近距离,老太太进入正题,“是这样,你们胡叔昨天说,县尊正在选任河泊所大使。
他呢,推荐了林攒典,另几房也各有推选,现如今县尊还在考察着,估摸着下午就会招攒典谈话。
你们胡叔抽不开身,也就我能给他跑跑腿儿,咱们女人家走动,更方便。
别的也别啥事,我先回了,你们赶紧通知一下,好心里有个底。”
说完,她利索起身要走,其他就看林家怎么去争取。
汤氏连忙福身谢过:“麻烦您跑这一趟。”
沈暖夏和三嫂跟着一礼,老太太摆手:“不麻烦不麻烦。
咱们都是自己人,以后常来常往。”
客人离开后,汤氏便与林善泽商议,家里提前做午食,由他送给老爷子兼报信。
之所以没马上报信儿,是他们都很清楚,老爷子想今年荣退养老。
从前,他老人家也不热衷当头头,嫌麻烦。
果不其然,等林善泽和沈暖夏给老爷子送饭,一提起此事,后者自得的抿口米酒:“谁想当谁当,反正我要回家养老。
不过,老胡还是要感谢一下的,这老家伙一上任户房司吏,可着劲儿的做好人。
呵呵,时间长了他会晓得,当个吏目头头,哪有吏员轻松。”
说完,瞥了儿子一眼:送个午饭也带着媳妇,简直没眼看。
林善泽成功接收他这一眼的含义,立刻道:“您吃着,我们还有事。”
老爷子不禁问:“啥事儿,两亩地的草,天天被你三哥锄,地里没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