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暖夏还不知道,她们俩口中的县尊,也就是孙知县,此刻站在屋外正听大儒给十几个秀才讲课。
而这位孙知县身边,不止跟着形影不离的章师爷章,还站着来寻大哥的林善泽。
偏他想走,孙知县示意他一块听,而这一听差不多半个时辰流逝。
待先生宣布下课休息,秀才们,不论是年少的,还是头发花白,却都围向老师请教时,孙知县带着两人默默走到二门外。
他问:“林善泽,方才先生讲的承题之策,你听着有何感触?”
林善泽夸赞:“讲的很好。”
孙知县等他继续说,却又仅仅等来一句,于是斟酌着说:“暑热一退,县学便要动工整修。
到时会重新招摹学生,你可来报名一试。”
“谢县尊抬爱,学生定当尽力一试。”林善泽这次的回答,总算令孙知县听得顺耳。
且告诉他,他另一位兄长林善岳,也可以报名。
林善泽懂了,这是县里近几年科举落后,眼前的知县是能薅个学生进学,就不拘一格的薅。
孙知县留下一句,“近期,勿以庶物占用你兄长时间。”便带着章师爷离开。
不过,林善问这边一出课堂,扫见四弟马上操起心:“粮行联系的如何?”
“新找到两家,到时择优卖出。
中午几时回家吃饭,若是太晚,我和娘子先行回村。”林善泽昨晚和今早都没修炼,很想快些回竹林多打坐会儿补上。
“中午不回家,我们商量好请先生到醉仙楼午饭。”林善问话音未落,手里就被弟弟塞了一样东西。
他翻转一看,“金元宝,当今的年号?你小子怎么搞来的?”
“捡的,中午你拿去付帐用。”林善泽对兄弟是大方的。
“切,同窗们对钱请客,我可不能扰大家兴致,况且一顿饭不过几两银子,我拿块金子炫个甚?
只要来路正当,你自己留着用。”林善问又还给他。
林善泽悄然掐诀,在自己和大哥周围,撑起无形的隔音结界,把玉石一事捡能说的告诉他。
林善问何其敏锐,马上问,“县里没有矿山,且水网早不复前朝,那时好些船支来往种,输送各种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