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不禁问:“啥事儿,两亩地的草,天天被你三哥锄,地里没活计。
家里也不忙,你是又想去哪儿浪一浪?连陪自己老子吃个饭,都没空。”
“我陪您吃,那……”林善泽下意识的,就要说娘子怎么吃?
沈暖夏这边立刻传音:“千万别提我,你陪着吃几口,我帮着沏些茶。”
林善泽随即坐下,“行,我陪着您吃,娘子泡些茶去。”
沈暖夏顺势去找灶房取开水。
他陪着给倒酒夹菜,老爷子脸上阴转睛,“来,咱爷俩儿碰一个。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林善泽:……他能咋办,陪着一饮而尽呗。
“话说这米酒您放多久了?味儿有点变。
别喝了,我在德州买了些汾酒,晚上你回家再喝。”
“汾酒,给你八爷爷买的?”老爷子听他一说,顿觉酒味儿发酸。
“先给您买的,顺带给他捎的。
不止汾酒,还有金华酒、竹叶青,都买了点。”林善泽顺势又将捡玉的事,对老爷子讲一遍。
老爷子点点头表示知道,“你大哥近来需得专心学业,老五是个自律的,不必太操心。
就你三哥,一天天的不知道咋回事。
原本拘他在家想磨磨他的左性,现在倒好,儿子媳妇都进城去,他一次也不送。
那媳妇,是他当年非娶不可的,现在又作张作妖,不知所谓。”
顿了顿,狠狠咬一块红烧肉吃下,才又说:“你回家跟他讲,既应承当唐家的掌柜,就去好好干。
请的假都已经逾期,放在别处,老板早踢飞了他。”
林善泽总不说,你三儿子在唐氏老家中毒,以后再有孩子的机率很小很小。
“听见没?”林老爷发现对面的儿子眼神飘忽,立即加重声调。
“听见了。”
“行,带你媳妇回去吃饭吧。”
“不用我再陪您?”
“走走走,出门把沏好的茶拿来。”林老爷子相信,善泽媳妇已经泡好茶,等在门外某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