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善问何其敏锐,马上问,“县里没有矿山,且水网早不复前朝,那时好些船支来往种,输送各种货物。
这多半是前朝末年的船支,遗留在河里的,要是私人掉的,也早翻几百遍河岸。
无主之物,一时捡到也算是运气,但不可沉迷再想美事。”
“我也没闲功夫再跑去潜水。”可惜,林善泽回去,师妹就给他个惊喜。
他想不通:“踏青?三嫂不懂才说去捡玉,你又凑什么热闹。
这么热的天,家里竹林既凉快又一片绿意盎然,跑去南边土河,散的哪门子心。
何况,家后边就是条河。”
沈暖夏心知肚明,他想快些回家修炼,“师兄,隔锅的饭香,所谓的赏游美景,不过是从自己看烦的地儿,跑去别人看腻的地方玩。
你先带着布匹回家吧,我和嫂子们逛逛就回来,安啦,我不会下水捞玉的。”
“安不了,明知你们三个女子出门,我还不管不顾的回家,能行吗?”尽管林善泽知道师妹能自保,也能护好另两人,但他不能不去。
他虽然不会凡人的谈情说爱,却也见过宗门内的情侣,是如何相处的。
好的时候,你好我好大家好,等哪天吵起架,这件小事儿立刻能给你翻出来大批一顿。
所以他自己劝服自己后,“我给车子收拾下,骡马也得加些好料带上。”
沈暖夏可不知道自家师兄,还有防范于未然的意思,反正她劝不动他回家。
索兴帮着一起,给骡车现扎个凉棚。
唐氏赶着娘家马车回来,看到两人给大车绑竹竿搭凉棚,“你俩别忙了,用这辆车。”
带车厢的挺不错,躺里边休息没人看得到,可关键是它热。
“会不会耽误饭馆的生意?咱家有车。”汤氏不太想用,于是看向沈暖夏争求支持。
沈暖夏还未表态,大门外传来敲门声:“侄媳妇在家么?我给你们报喜来了。”
“谁呀,来了。”汤氏对这道女声不熟,她快步去开大门,“胡家婶子,快快请进。”
原来,是户房胡司吏家的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