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黑岩大佐带着支那军队接管了水厂……我们的计划……全完了。”
松井长叹一声。
“完了……彻底完了……”
松井瘫坐在地。
下午两点。
丁伟乘坐着廖文克输给他的威利斯吉普,在八辆九七式改型坦克的护送下,缓缓驶入宜昌北门。
孙德胜亲自驾驶头车。
坦克履带上加装的特种橡胶垫发挥了作用。
数吨重的坦克压在古老的青石板路上,没有发出金属摩擦声,只有沉闷而有力的“隆隆”低鸣。
路边的门缝开得大了一些。
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,变成了惊讶。他们看到的不是烧杀抢掠的兵匪,而是一支纪律严明、装备精良到令人咋舌的部队。
司令部大楼前的广场上。
三千七百名日军已经整齐列队。没有武器,没有武装带,甚至没有上衣。
他们按照丁伟的要求,在寒风中光着膀子,双手抱头蹲在地上,密密麻麻的一片。
广场中央,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中,一把刻着菊花纹章的佐官刀格外显眼。
丁伟跳下吉普车,径直走到那堆战利品前。
他弯腰捡起那把刀,抽出刀身看了看。刀刃锋利,寒光逼人。
“好钢口。”
丁伟随手挽了个刀花,将刀扔给身后的段鹏:
“包起来,派人快马送去保定,给李团长带个话,就说老丁我请他吃生鱼片,这是餐具。”
段鹏稳稳接住:“是!”
这时,满身油污的廖文克跑了回来,敬了个礼,脸色有些发青:
“老丁,水厂查清楚了,是芥子气液化罐,还有电厂,两吨TNT,这帮畜生……真打算拉着全城一起死。”
说到最后,廖文克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蹲着的日军战俘,手按在枪套上:
“丁,咱们别讲什么优待俘虏了,这种祸害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,能不能把这些……”
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