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工兵连长满脸是泥,从车队前方跑回来,手里拎着一根断裂的枕木, “鬼子工兵昨晚炸的,断面还是新的,重车根本过不去!” 丁伟推开车门,军靴踩进没过脚踝的烂泥里。 廖文克从后面吉普车上跳下来,看了一眼断桥下湍急的浊流, “这怎么过?搭浮桥最少得半天,而且这水流速太快,我们的工兵器材不够。” “半天?” 丁伟瞥了他一眼, “井陉口那边连半小时都等不起。” 他走到断桥边,目测了一下河宽和水深。 “传令,所有车辆熄灯。” “轻车找涉水点硬过。重炮拆掉牵引钩,分批拖。工兵连下水,十分钟内给我把河底的石头垫平。” “团长,这水深到车轴了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