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文克看着丁伟,摇了摇头:
“你这是把心理战玩出花来了。只要他怕,这普通高爆弹在他眼里,比钻地弹还吓人。”
丁伟拧开紫砂壶喝了一口,
城内,最先崩溃的是伪军。
宜昌皇协军团长李德全站在城墙根下,脸色煞白地看着东山方向那恐怖的废墟。
他太清楚日本人的工事有多硬了,连那样的地方都塌了,这几块破城砖算个屁。
“团座,咋办?”手下的营长哆哆嗦嗦地问。
李德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日军督战队,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:
“咋办?等死啊?传令下去,把枪栓都给我卸了!找白布条!快!”
“太君要是想玉碎尽忠,那也是他们的事,咱们拿这点军饷,可不陪葬!”
街道另一头,一队日军宪兵正试图驱赶一队有些骚动的伪军上城墙。
“八嘎!上去!坚守岗位!”
一名日军曹长挥舞着皮鞭抽打着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日军曹长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多了一个血洞。
开枪的是一名伪军排长,他吼道:
“去你妈的!老子不想死!八路有那种炮,上去就是成肉泥!”
枪声响起,双方在街头瞬间发生对峙,枪口互指,局势一触即发。
司令部内。
松井听着外面的枪声和混乱,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距离丁伟给出的“半小时”时限,只剩下20分钟。
他的手抓着桌沿,指节发白,
投降?作为大日本皇军的将军,这个词是对荣誉的玷污。但抵抗?那是必死无疑。
“不能留给他们……什么都不能留给他们!”
松井猛地抬起头,
“传令工兵队!烧!把粮仓、军火库、机密文件全部烧掉!把宜昌变成一片废墟!我们撤入巷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