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黑岩大佐站在一旁。
“将军!”黑岩的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尖锐,
“东山要塞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都被那种黄色炮弹钻透了!
”如果真有五百发……一旦打进城里,司令部、弹药库、兵营……我们会变成肉泥!连完整的尸体都拼不起来!”
“八嘎!”
松井猛地转身,拔出腰间的指挥刀,狠狠地砍在黄花梨木的办公桌角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,桌角飞溅。
“这是恐吓!这是支那人惯用的伎俩!”
松井面部肌肉抽搐,咬牙切齿地吼道,
“那种高密度合金弹头一定造价极高!他们怎么可能有五百发!绝不可能!”
他喘着粗气。
就在这时,城外再次传来一声沉闷的炮响。
松井手里的指挥刀差点脱手,整个人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战术规避的动作,缩到了办公桌后面。
……
城外阵地。
廖文克放下手里的望远镜,一脸古怪地看着丁伟:
“老丁,你这招太损了,刚才那一发,是普通高爆弹吧?设的空爆引信?”
半空中,一团黑灰色的烟云在宜昌北门城楼的上空炸开。
纯粹是听个响,但这声势却极为惊人,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丁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,拿起步话机,接通了前沿阵地刚缴获的日军高音喇叭。
“喂,喂。”
电流声过后,丁伟那略带沙哑的声音,经过大功率喇叭的放大,在宜昌城上空轰然炸响。
“松井老鬼子,听见了吗?这一发是给你听个响,算是见面礼。”
“下一发,我就不瞄空气了。我瞄准你的办公室窗户。”
“给你半小时。半小时后我看不到白旗,那咱们就只能阴曹地府见了。到时候别怪我没给你留全尸。”
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。
廖文克看着丁伟,摇了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