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院五院。”
“治国、治军、开蒙、文治、工器。”
“这是殿下从一开始就画的棋盘。”
“我们在关北待了不到一年。”
“从滨州起家,到如今铁狼城的旗帜已经插到了草原。”
“可真正让关北站住脚的,不是那些战功。”
他偏过头,看了上官白秀一眼。
上官白秀双手捧着手炉,目光落在远处正堂的飞檐上。
“待殿下南归,若是顺利,关北的先生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届时敷文书院的名头传出去,天下读书人也好,能工巧匠也罢,总有人愿意来关北看看的。”
诸葛凡没有接话。
上官白秀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关北如今的势头已经挡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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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平静。
“待十年、二十年之后,从这五院走出去的人,皆是我关北栋梁。”
“能治一县的治一县,能领一军的领一军,能打一把好刀的便打一把好刀。”
诸葛凡看着远处那几座还没修缮完毕的院落,屋脊上搭着竹架,有几块瓦还没铺齐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石桌前,李石安低着头,炭笔在纸笺上一行一行地写。
他写的是谢予怀今日指出来的那处错。
他在纸上写了三遍,每一遍旁边都注了不同的释义。
揽月提着茶壶,站在屋檐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院中并肩而立的两个人身上。
两个人站在那里,没有再说话。
一阵风从院墙外吹进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远处的学堂里,传来孩童们大声诵读的声音。
“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参差不齐,有的拖着长音,有的喊得太用力破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