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脚步停了。
他没有回头。
宽阔厚实的背影立在门框之间,将半扇院门挡得严严实实。
“国师。”
百里元治看向他的背影。
“端木察那个仗。”
“败得不冤。”
“安北军的各级将领。。。。。。”
达勒然的右手搭上了门框的边缘。
指节微微用力。
“已经不需要安北王临阵了。”
百里元治端着碗的手,停在半空。
碗中的酒液微微晃动,映出的月影碎成几瓣。
达勒然松开门框,迈步跨出门槛。
大步离去。
脚步声踏在巷子里,沉沉闷闷,越来越远。
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的尽头。
院中只剩两个人。
百里元治和羯柔岚。
百里元治将那碗酒送到唇边,喝了一口。
他没有说话。
羯柔岚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坐在石凳上,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捧着那只还剩小半碗酒的碗。
她往碗里又倒了半碗。
酒壶里的酒已经见底了。
最后几滴酒液从壶嘴滴落,在碗中砸出小小的涟漪。
她捧起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等了几息。
羯柔岚放下碗。
“国师。”
“我有一件事想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