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依旧紧抿着。
她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多了一丝含混。
“王庭那边。鬼王会找我们问话吧?”
百里元治将视线从达勒然身上移开,转向羯柔岚。
“肯定会。”
“你们称病离开鬼牙庭城,又没有打招呼。”
“他心里肯定不痛快。”
“特勒多半也会借这件事做文章。”
达勒然哼了一声。
百里元治没有理会。
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羯柔岚身上。
“鬼王找你们的时候。”
“把安北王中毒的事说出来。”
达勒然和羯柔岚同时看向他。
“腐血草入肺腑。”
“生死不知。”
“此等功劳。”
“足够抵消了。”
达勒然看了他几息,点了一下头。
干脆利落。
没有多问。
他双手撑着膝盖,从石凳上站起身来。
动作利落。
他看着百里元治。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没有我就先走了。”
百里元治抬起手,摆了摆。
达勒然转身往院门走。
碎石在他脚底下被碾得咯吱作响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。
他的脚步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