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折扇从掌心移到指间,握住了扇骨的中段。
“到那个时候,光有铺面和伙计,保不住。”
他的目光直视魏清名。
“但元家在陌州站了三百年,陌州的县志是元家修的,陌州书院的匾额是元家题的。”
“官面上的人,不敢为难元家的买卖。”
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,停了。
“这三成。”
“是保命钱。”
魏清名的手指从膝盖上松开了。
不是因为他被说服了。
而是因为他意识到,如果他在这个节骨眼上驳卢巧成的话,等于说元家的名望不值三成。
这句话他不能说。
不是不敢。
是说不出口。
他坐在元家的茶室里,喝着元家的茶,面对着元家的当家人。
他如果说出元家不值三成这几个字,连带着魏家在陌州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关系也会跟着垮掉。
元家不做酒。
但元家一个皱眉,半个陌州的酒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秤准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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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清名坐在竹椅上,脊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他沉默了一阵。
然后他再次端起茶杯。
杯子是空的。
他将空杯子放回杯托上,这一次放得很轻。
“利润的事,清名记下了。”
他没有继续纠缠那三成的数字。
他换了一个方向。
“李公子方才说,酒坊的日常经营由三方各司其职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那种沉稳持重的调子。
“魏家出渠道,出人手,承担铺货和运送的全部开销。”
他看着卢巧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