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窑场改建,不用推倒重来。”
“这些窑体结构还在,换个用途就行。”
“把窑膛清理干净,内壁重新刷一层石灰泥浆,封顶加固,就能当蒸馏间用。”
他的折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。
“东边那排小窑,改成储酒的窖房。”
“窑体本身就有保温的功能,夏天凉冬天暖,存酒正好。”
李令仪站在他面前,双手抱在胸前,听着。
“最大那座窑,做主坊。”
“制曲、投料、拌料、蒸煮,全放在里面。”
“空间够大,至少能同时开三口蒸锅。”
他将折扇收起来,用扇骨指了指东面的溪流。
“取水方便,引一条渠进来就行。”
“溪流是活水,不用担心水质变差。”
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数字。
“改建的费用,我原来估的是一千二百两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现在看,八百两足够。”
李令仪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省了三成多?”
“窑体不用新建,这是最大的一笔。”
卢巧成拍了拍身下的残墙。
“砖窑的砖是官窑用的好砖,比市面上的强两个等级。”
“地基是夯过的硬土,不用重新打桩。”
“光这两项,就省了四百两。”
他将折扇插回袖口,从墙上跳下来。
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和草屑。
“就这里。”
李令仪看着他。
“不看看别的地方?”
卢巧成摇头。
“元敬之给的东西,不会有第二个选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