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溪边,看着对面丘陵上被风吹动的杂木枝梢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李令仪从丘陵上走了回来。
裤腿上沾了些草籽和泥点子,额头有一层薄汗。
“绕完了。”
她站到他旁边。
“方圆两里,没有住户。”
“北面丘陵上有一条猎径,通往更深的山里,走的人不多,杂草都快把路盖住了。”
“南面和西面是死坡,坡度陡,灌木密,人过不去。”
“东面这条溪是唯一的开口,视野开阔,有人来三里外就能看见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能守。”
卢巧成看了她一眼。
李令仪接着说。
“进出只有东面一条路,好守也好堵。”
“真要是出了事,往北面猎径撤,钻进山里就能躲。”
她说的是一个护卫的判断。
但卢巧成听到的是另一层意思。
这个地方,隐蔽、可控、易于防守。
不仅适合酿酒。
也适合藏东西。
“走。”
卢巧成转身往窑场中间走去。
他在一处残墙上坐了下来。
墙只剩齐腰高的一截,宽度正好够坐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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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了拍墙顶的灰,跨坐上去。
折扇从袖口抽出来。
啪的一下展开。
他一边扇,一边开始算。
“窑场改建,不用推倒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