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质的手感确实好。
她翻了两下,又放回去了。
“留着。”
卢巧成看她。
“退回去反而不好。”
李令仪的声音恢复了正常。
“退回去等于撕破脸。”
“你现在不想跟魏家撕破脸。”
卢巧成又笑了一下。
“你学会算账了。”
“跟你待久了。”
李令仪将匣子盖好,夹在腋下,转身出了他的房间。
门在她身后关上。
走廊里,她低头看了看夹在腋下的匣子。
停了一息。
继续往自己房间走。
……
入夜。
酒楼下面的河面上亮起了几盏渔灯。
光点在水面上碎成一片,随着水波轻轻地晃。
对岸的柳树只剩一道黑色的剪影,偶尔有夜鸟从枝头扑棱棱飞过,惊落两片叶子。
卢巧成坐在窗前。
桌上的油灯已经点了。
灯芯被剪得很短,火苗不大,但够亮。
他面前摊着一张纸。
是下午那张空白的纸。
现在上面有了字。
三列。
第一列的最上方写着魏家两个字。
渠道,银子,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