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觉得从你这里入手比较容易。”
李令仪的脸沉了。
她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,杯盖磕在杯沿上,叮的一声脆响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寸。
“我一个秦州李家的大小姐,会被一对耳坠收买?”
卢巧成举起一只手。
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!”
“不是。”
卢巧成笑了笑。
“我说的是魏家觉得,不是我觉得。”
李令仪瞪着他。
卢巧成用折扇指了指匣子里的衣裳。
“你想想。”
“魏鸿请了我三次,我拒了三次。”
“正面走不通。换你是魏鸿,你下一步怎么走?”
李令仪沉默了两息。
“绕过你,从旁边的人入手。”
“对。”
卢巧成将折扇收起来,插回袖口。
“你一直跟在我身边。品酒会上你坐在我旁边,今天去元家你也跟着。”
“在外人看来,你是我最近的人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。
“从最近的人下手,试探我的底线,顺便拉一条线搭进来。”
“这是世家社交里最常见的迂回。”
李令仪不说话了。
她将那对耳坠重新拿起来,在指尖翻了翻。
玉质的手感确实好。